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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雷达先生走了,他从八十年代就评论我的作品

发布者: 发布时间:2019-11-25 19:51 浏览量:50

雷达先生突然走了。我们春节前后还几次通话,约定了他给万松浦书院讲坛春天授课的事。他的声音如在耳旁,他的面容如在眼前。他是文学界的兄长,一位真挚而公正的文学评论家,在海内外文学界享有极高的声誉。他的一支笔清晰、执着,直接言说自己的心声,不应付不草率,这是多么崇高的品质。大家对他的信任溢于言表。自新时期文学之潮涌动到现在的网络时代,他一直在做犀利而敏感的评论,是一个未曾缺席者。他在工作中读了不知多少作品,读得很细,不畏辛苦,而且直到身体欠佳、直到现在也仍然如此。

王蒙:

他从八十年代就评论我的作品,是我文学生涯中给予极大鼓励、极大影响的理论家。《古船》在海外出版时,几乎都附录了他那篇卓越的长评。进入九十年代以来,我的几乎每一部长篇作品他都给予了关注,写下了长文。

一个扎扎实实的文学耕耘者走了。他的声音还响在我们耳边。

文学评论家是艰辛的,也是艰难的。雷达先生是真正的文学评论家,他将在中国文学评论史上,在作家的心中,留下永恒的纪念。我回忆我们一次次的相聚和交谈:从八十年代初以来,不知有多少次关于文学的讨论。这是我们之间的话题。可惜,这个话题突兀地终止了。

张炜:

我会永远怀念他。

雷达先生突然走了。我们春节前后还几次通话,约定了他给万松浦书院讲坛春天授课的事。他的声音如在耳旁,他的面容如在眼前。他是文学界的兄长,一位真挚而公正的文学评论家,在海内外文学界享有极高的声誉。他的一支笔清晰、执着,直接言说自己的心声,不应付不草率,这是多么崇高的品质。大家对他的信任溢于言表。自新时期文学之潮涌动到现在的网络时代,他一直在做犀利而敏感的评论,是一个未曾缺席者。他在工作中读了不知多少作品,读得很细,不畏辛苦,而且直到身体欠佳、直到现在也仍然如此。

他从八十年代就评论我的作品,是我文学生涯中给予极大鼓励、极大影响的理论家。《古船》在海外出版时,几乎都附录了他那篇卓越的长评。进入九十年代以来,我的几乎每一部长篇作品他都给予了关注,写下了长文……

麦家:

为了《跷跷板》,我最早的一个千字小说,发表在上世纪80年代《解放军报》副刊,我已经忘了我当时的笔名,但忘不了雷达的评语:只有五行字,三个指头盖得住,却30多年盖不住。为了2002年10月的一个雾蒙蒙的下午,当时我在鲁迅文学院首届中青年高级研究班进修,同学陈继明带我第一次面对面见到了盛名之下的雷达:旧沙发,小茶几,千年以上的断砖、残瓦、陶罐,陪我聆听教诲;他木刻阴沉的黑脸,浑厚磁实的声音,持续地盛在一只心灵里,一面镜子中。为了一句话,他说:麦家,作家是写出来的,你已经到写出好作品的年纪,我等你的好作品来见我。为了《解密》,这是我第一部长篇小说,它奇形异状,陌生的图案色彩令人目炫,有人怀疑这是涂鸦,雷达说这是黑马,一言九鼎,登上当年长篇小说排行榜第一名。为了《麦家的意义与相关问题》,不到两千字,我在一年多后无意中从网上看到:我感激这种相逢,在人车拥挤的时间、空间,一条冷巷,一枝玫瑰静静地为我绽放。为了一个劝告:我觉得,如何多一些“人间气”和“血肉感”,对麦家也许是重要的;毋庸置疑,这对我是精准的慈悲,我急需的照耀。为了文学,业如其名,他是中国文学的“雷达”,一辈子的等待、一辈子的守卫,忠诚和坚持折射出他超人的天赋和爱。为了正直,听说他有一种战士的精神,子弹时刻上膛,随时可能对“敌人”击发。为了清脆,听说他有一颗孩童的心,天真、明亮、脆弱、简单,乒乓球都找得到他内心的钥匙,因为那里面没有结构,镜面一样平坦、亮堂。为了80岁,这是现在北京人的基本寿命,他过早闭紧了眼帘,再也见不到黎明的曙光……

刘醒龙:

得知雷达先生走了,正好路过一片樱花树林,漫天飞花,遍地落红,这个春天,好人就这么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让人格外难过!与雷达先生那种庸常意义上的交往并不多,甚至从没有过一场单独的交谈。但我一直认为雷达先生是非常懂我的。在他那皇皇大著中,时有评论拙作的文字,其中《暮时课诵》的谈及,虽然只是一小段,足以引为知心。时至今日,这部中篇仍是我最偏爱的,雷达先生那时还无缘相见,其文字却如同相知很久了,三言两语便抵达作者心扉。十年后,只要再见雷达先生,开口必定是那句话:醒龙,我欠你一篇文章!我哪敢认这个账,总是回答说,是我还欠一部让你心动的好小说!能读人心的话,只要一句就够了,又何必夸夸其谈。天空灿烂煞是好看,最管用的往往只是一二星斗。天不留英才,说的是不公道,但也是另一种公道,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记下对英才的珍惜!

陈世旭:

第一次见到“雷达”这个名字,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在若干关于我发表不久的处女作的评论中,雷达的《画出魂灵来》短小精悍,言简意赅。与其说是对我作品的肯定,不如说是对我写作的教诫:写人物一定要写出人物的灵魂。

可惜我后来的写作很不顺利。好多年过去,别说写出人物的灵魂,连人物的外壳也写不出。小说屡遭退稿,即使偶有发表,也是勉为其难。我几乎绝望。1993年,离发表处女作十三年,我出了一个长篇,出版社在北京开研讨会,雷达做了长篇发言,热情洋溢,会后又与李国文老师上央视的读书节目鼓吹了一番,对一个不争气的小老弟寄望的殷切,让我感动不已。

后来的很多年,我们常常有机会在中国作协的会上见面,他每次的话题都是我新近发表的某个小说如何如何,让我惊异他的几乎是海量的阅读量!惊异他哪来那么大的精力关注中国也几乎是海量的文学写作者?仅江西而言,他常年关注的就远不是我一个。雷达在我的印象中是个健壮的人。他在作家中打乒乓球的名气跟他写评论、写散文的名气一样大。我有一次去江西新余的仙女湖,听当地文联的人说,雷达不久前路过,下湖游泳,一口气从岸边游到湖中的小岛。我目测距离,倒吸了口气。我自己吹嘘每天游两千米,但决没有这样的胆量……

高洪波:

雷达走了,走得这样突然、迅速,走得这样不由分说,和他平常的性格一样,像一个躲猫猫的老顽童,一下子藏起来了,藏到一个幽深黑暗的世界里,然后用他那双顽皮而智慧的眼睛望着你,说道:老朋友,再见!

雷达是我40年的老友、文友、球友和藏友,我们是同年同月进入的《文艺报》,1978年8月,我从云南军旅复员回北京,他从《中国摄影》杂志调动,在这个月回报社的还有下放山西太钢原《文艺报》的老人唐达成,当时“右派”帽子还戴在头顶。我们共同的领导是冯牧与孔罗荪,办公室在东城区礼士胡同一个大宅院子里,据说清朝时是刘罗锅旧居,后来也曾经是印尼驻中国大使馆,最后住着“文革”红人于会泳,而于会泳的生命也是在这里终结的。在这样一个有故事的地方,开始了我和雷达的相识……

谢永旺:

对于雷达的去世我非常惋惜。他是我在兰州大学的学弟,比我小10 岁。1978年《文艺报》恢复以后他来找我,拿来他的文章,我觉得文章写得好有才气,就推荐给当时的领导冯牧、张光年。他们也同意我对雷达的看法,就把他引进到了文艺报社。

雷达工作十分勤奋,提出了很多好的设想和选题。比如在王蒙还不在北京的时候,他就提出采访王蒙,我也认同他的想法,采访王蒙对其复出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雷达善于阅读作品,对文学现场的动向与问题有敏锐的感受力 ,提出了一些在当时来看比较重要的思想,比如他提出的“重铸民族文学的灵魂”、“新写实主义”等命题都引起了文坛的关注。他无疑是一个有才华、有影响的非常卓越的批评家……

潘凯雄:

3月31日。

傍晚看到老同事、老朋友、著名文学评论家雷达于是日下午3点仙逝的噩耗,不相信!不敢问也不便问!怎么可能?那个有些倔强与好胜的西北汉子怎么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两个多月前,我还和他一起参加了研讨会,雷达的发言其声虽不及以前那般洪亮,但对作品评点的细读和坦率仍一如既往,也没听说他患有什么致命的疾病,怎么可能如此这般说走就走了呢?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微信朋友圈中刷屏的几乎都是雷达走了的消息与痛惜:

雷达真的走了!

35年前,我刚走出大学校门,也知道了自己的下一站就是《文艺报》,于是悄悄地抱着《文艺报》合订本提前做起了功课,雷达的大名就这样进入了脑海:文章的话题基本围绕着那时的中篇小说新作展开,或单篇作品的评论、或一类中篇小说的述评,文字干净、见解不凡。到了正式走进当时还位于沙滩北街2号大院内抗震棚中那简陋的《文艺报》办公室,才正式与雷达其人对上了脸。那时刚步入不惑之年的雷达虽然还只是《文艺报》评论部负责中篇小说板块的一个普通编辑,但已是文学界颇有影响的青年评论家之一了……

吴秉杰:

一个朋友走了,是一个可以交流思想和見解的朋友。雷达是以文学评论家的身份离开我们的,从85年他到创研部工作,他的桌子就紧挨着我桌子,我们交流看法,无话不谈,那是一个文学与时代同等沸腾的岁月。

他曾告诉我,有读者写信给他说:“哦,‘雷达’,侦察兵”。带点讥嘲口气。可我认为这正反映了他的敏锐。有什么重要的作家、作品他不曾评论过,不曾提出过中肯的意見?时至今日,几个月前在作品讨论会上还見到他,他每次发言都准备了文字稿,认真的态度让我佩服。

三十多年的同事,一辈子的朋友。他曾对我说,我写的文章少了点“文气”。意思是过于逻辑和理性。“文气”也是一种“精神”吧?

胡平:

目前的评论家中,也许没有人比雷达跟踪阅读当代文学作品更多、评论当代文学作家和作品更广。他学养深厚、艺术感觉极好,专业态度坦诚严谨,评价准确精当,成为我国评论家的杰出代表。大师不仅意味着事业上的骄人成就,也意味着人格的高洁,他保持有传统文人的操守,从不随波逐流,不道曲意违心之言,更足以令人尊敬!他对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早有预感,但他对文学的关注、思考和写作一直持续到生命的最后时日。他的逝世,是文坛一颗巨星的陨落,带走了我们眼前一道熟悉的风景,也带走了一种真实的知识界风范,对此我深感悲痛和失落,惟愿雷兄一路走好,长忆人间深情!

李炳银:

3月31日下午,突闻雷达逝世噩耗,十分震惊!月前还和他共同参会,他表示要送《雷达观潮》新书给我,如今书还未见,人却也倏忽离世,再也见不到了,令我痛伤至深。我1978 年底与雷达在《文艺报》共事时相识,后又在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共同参与当代文学研究,相处40年,相互知根知底,我一直以他为近身学长。雷达生性聪慧,学业精进,在《文艺报》开始文学批评活动一开始,就表现出见识与热情。不少当今著名作家开初都曾得到他的扶持帮助,这样的热心与扶持行动,几乎贯穿了他大半生。伴随着时间的迁移,雷达的文学批评,文学研究成果,广为文学界注目,有了某种基准动向的标示性作用,雷达也因此成为中国文学批评领域的扛鼎壮士。这样的批评家在年龄并不高迈的时候,突然离去,是中国当代文学的重大损伤,令人遗憾和痛楚。雷达为人坦诚率真,甚至不失稚气,他自守开新,性格专一,有高远目标和实际的行动。因此学术成果丰硕,影响广泛。我遗憾和惋惜雷达逝世,可天不假年,唯祈他天堂的路顺畅,灵魂安息!我也会此生有念!

何向阳:

昨天傍晚接到电话,得知雷达去世,如晴天霹雳。怎么可能?前些日子他参加会议还谈笑风生,再前些日子他还在会后和我握别,我们还轻松地谈着文学的话题,他说在一部百年的散文集子中选了我的散文,还说,你的散文太长了,我自作主张节选了。还鼓励我说,你那时散文写得真好啊。好像这些才刚刚发生。怎么会?但消息是确实的。我难以想象,一向乐观、笑着的他会面对死亡?!昨夜难眠!就是刚才在起草修订雷达同志生平时我还是不能接受。我看了一眼钟表,15时30分,距他离开我们还不到24小时,这24小时里,我接了几位朋友的电话向我证实消息,又接到多个短信、微信让我帮联敬献花圈和挽联,给雷老师家人打电话慰问,安排同事起草雷达生平中的文学成就和评价,安排同事订制花圈,并向作协老干办同事转发文学界朋友对雷达老师的悼念,接《文艺报》记者电话,直到现在写下这些文字时我都不愿相信他真的离开了我们……

丁帆:

旅途中打开微信,突然满眼都是悼念雷达文字和图片,甚为震惊,前些日子在一起开会,他还谈笑风生,身体棒棒的,怎么突然就走了呢?想起与先生相识近四十年的历程,唏嘘不已。

雷达是北京评论圈子里“西北帮”的核心人物,此前已经过世的何西来先生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中坚,两员大将驰骋中国当代文坛四十年,为新时期以来中国文学的思潮、现象和作品的评论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白烨:

雷达是当今文坛分量最重,影响最大的评论家。他是改革开放以来四十年的文学中的一个贯穿性的人物,一个重量级的代表。他从新时期之初到新世纪以来,都是处于文坛中心地位的文学评论的领军人物。他在持续评论新人新作,不断梳理文学思潮中,形成了自己葆有深厚的理论内骨和精到的艺术分析的卓异风格和浑厚气度。他的卓有理论风骨和个人风格的文学评论文章,评说了不同时期的重要的作家作品,为文学创作的发展起了推波助澜的巨大作用,他的这些有识有见的理论批评,也为从事理论批评的同行和晚辈,提供了诸多的滋养与很大的启迪,乃至成为师法的典范,我自己就从中经常收益,他是我在文学评论上的良师益友。

所以,雷达的突然去世,对我个人而言,我首先想到的是“文有疑难可问谁?”对于当下文学界而言,“从此文坛无“雷达”!这种损失,当然是重大的,也是难以弥补的。

孟繁华:

雷达先生突然辞世我震惊无比。他是我的良师益友。多年来和他一起在“文坛共事”,经常一起开会讨论作家作品或文学现象。我一直称他“达哥”,有尊重也亲切。“达哥”纵横新时期文坛四十年,每每有真知灼见在文坛振聋发聩。他不新潮,但文章厚重有历史感,在繁复的现象中提纲挈领发现新问题;他绝不保守,对青年新锐经常提携鼓励。他有一颗赤子童心。但愿天堂也有文坛,供“达哥”信笔由缰写新篇;但愿天堂也有乒乓球,让“达哥”挥拍上阵任驰骋。

汪政:

雷达先生首先是一个具有现实情怀和社会责任感的批评家,这使他的批评永远与社会同呼吸,以文学批评的方式回应着社会的疑问和焦虑。雷达先生还是一个具有历史感和思想风骨的批评家,这使他的批评具有强烈的人文色彩和巨大的深刻性,成为当代中国思想史的特殊风景。同时,作为一位杰出的批评家,雷达先生在审美上高度敏感,并表现出惊人的才华和不竭的创造力。雷达先生虽然走了,但作为一个时代批评的象征和标高,将永远留在中国当代文学史上。

张燕玲:

刚看到雷达老师的《黄河远上》,便听闻噩耗。惊诧深悲,雷老师真的溯黄河离世了。31年来,雷达老师对我及《南方文坛》关爱有加,他一直都是最坚实的支持者。31年来,唯有一次听过他的气话,那是我为广西一老作家约他写评论,不巧正遇他为装修烦恼。却不料第二天,他居然从北京来电为昨日的不耐烦道歉,我深知装修苦处,当然不会在意,但一位中国批评大家却日日三省,的确令我震动。雷老师常说自己脸黑,过于庄重,其实他的内心永远住着一个不会长大的孩子,他的深厚博大、才情超凡与倔强自信,是以童真为底色的,其实雷达老师是个多情的人。

王久辛:

中国当代文学如果没有雷达,会黯然失色。他自谦说自己的文字是“精神档案”,而实际上,他思想理论的宽阔与锋锐的精神力道,撑起撑住撑开了中国当代文学的风云气象,而使之云蒸霞蔚,决不虚幻。他不是雷电一闪而过,他是四季的春山泰岳,他的毕生心血的付出,给中国作家赢得了足够的荣誉——所有有良知的作家,都应该怀念他,铭记他的贡献,向他那样用心读书、用心思考、用心写作、用心发言,使不朽的文学,获得不朽的昌盛。

他不是写随笔式的评论,而是以文本人物及性格、命运为主,如《论陈忠实》《论唐浩明》《论贾平凹》等宏文,均三四万言。其对作家作品的深入研究和分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给中国当代文学提供了独一无二的精神指引。

张莉:

得知雷达老师逝世,很悲伤。听他谈论作品的情景,宛如昨日。雷老师是深爱中国文学、热情扶助后辈的人。他对中国文学的热爱那么真挚、高昂、炽热,让人难以忘记。他的批评文字里自始至终都饱含激情,深具感染力,作为后辈,我们都受益于他的文字。如果说中国文学是生机盎然的百花园,雷达老师无疑是园地里令人尊敬的、守护一代代幼苗成长的人。他虽然离开了,但那些四十年来与中国当代文学同步的文字依然在。

马步升:

从昨日下午四点,靠实雷达先生去世的消息以后,直到凌晨三点,一直处在悲伤茫然之中。夜深人静了,我却静不下来。浏览了几乎所有能看得见的文朋诗友的悼念文字,或长或短,方方面面,真是:识与不识,无不尽伤,文里文外,同放悲声。这是人间温情之伤,更是中国文学之伤。雷达先生的一支笔勾勒出了中国四十年文学的基本线索,他的一支笔让多少作家和作品浮出水面。雷达先生的评论文字不在于褒奖或批评了谁,完全在于,他在何种程度上,为一个时代的文学提供了获取更大共识的评价标准。据说,我是雷达先生正式带的第一个文学创作研究生,又都是甘肃人,我也写过数百万字的作品,按惯常的想象,在先生那里,我理当享受近水楼台的待遇。他人所不知的是,我很少给先生寄送自己的作品,从未请求先生给我作序写评论,偶尔见面,向先生请益的都是理论方面的问题,也会对彼此都熟悉的作品交流看法,但从不涉及我的作品。对先生评论文字比较熟悉的人也知道,先生很少说到我。这是为什么呢,当年毕业时,我们之间就有一个没有明说的约定:我的作品先得过了我这一关,待我拿出真正让自己满意的作品后,肯定会双手捧着作品向先生当面请教的。如今,先生走了,而我的作品仍然没有真正闯过我这一关。也许,我对自己作品所设置的本身就是一个虚构的标准,而真实的近水楼台的文学标准,却以这样决绝的姿态离开了他为之苦心孤诣一生的文学现场。

山高水长,我们继续漫游于辽阔的大西北。

王若冰:

我不知道是冥冥之中神秘的暗示,还是和先生之间本来就心有灵犀。30日下午到北京,31日一早醒来躺在床上,突然想去看看雷达先生,又怕打扰了他,犹豫再三,快12点时决计先打电话看他是否方便。第一次,未接;第二次,占线;快12点再拨,先生接的电话。依然是我所熟悉的天水口音,先生亲切地喊我的名字。我说我在北京,下午想过去看看他。先生说他身体不适,下午要去医院,让我不要来。说话时,感觉声音不像平时那么宏厚,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异常。没想到,4个小时后,先生竟溘然长逝!

www.402.com,我与雷达老师相识,开始于1990年。此前,我已读过先生不少文学评论,也知道先生是天水人,但当时先生的简介里都说雷达是兰州人;在天水,除了少数文学界人士,也很少有人知道天水还有这么一位指点新时期中国文坛的评论家……

徐兆寿:

昨天下午,突然接到雷容电话,他在那头说了一句雷老师的什么话,我第一次听不清他的声音。我问道,你说雷老师怎么了?他说,我爸走了。我无法相信,你说什么。他说,我爸走了,刚刚给晓琴电话,没打通,就给你打了。我说,不可能,昨天我们还联系呢。他说,是真的。我不知道怎么再说下去,只好说,知道了,你要坚强些,把师母照顾好。

让我怎么相信呢?就在前天下午,他还微信于我,说新书《雷达观潮》已经上市了,与我商量在非常道文艺公众号上推一下敬泽的序言和别人的评论文字。就在等敬泽序言的昨天,他竟然就这样走了……

李利芳:

雷达老师是兰州大学杰出校友。2002年至2013年担任兰州大学萃英讲席教授,文学院博士生导师,为母校中国现当代文学的学科发展和研究生培养作出了重要贡献。他培养的博士毕业生目前均已成为学界重要的骨干力量。雷达老师身上充分体现着“自强不息、独树一帜”的兰大精神。他曾在兰大百年校庆时寄语母校:“多少年来,我隐隐觉得,有一种叫兰大精神的东西存在过,它支撑和鼓舞着我在人生的道路上前行。它是什么呢,它是:踏实,顽强,不怕苦,不服输;是刻苦,坚毅,不气馁,不自卑;是科学,求实,默默耕耘,不慕虚荣;是处贫寒之境而不忘发愤图强,居边缘之地而不坠报国之志。”雷达老师卓越的文学成就会永远激励着兰大中文人奋勇前行。

贺享雍:

惊闻雷达老师去世噩耗,简直不敢相信!雷达先生评我的小说《乡村志》的文章《土地上生出来的作家》在《文艺报》发表后,我还致信于他,希望他能在精力和时间允许的情况下,在这篇文章的基础上,写一篇评论《乡亲志》较长的学术论文,先生欣然应允,没想到竟成永别,痛哉!我与先生家人不熟,也无他们联系方式,只有在巴山渠地一角祝先生在天之灵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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